连慕也看见他了,经过之前一段时间, 她和体修芳龄十八岁的关系发展良好,至少对方已经不会想着和她打架了。
连慕递过去一盘粉红色糕点:“上次谢谢你。”
体修芳龄十八岁刚杀完魔兽,浑身带着血味,每一个动作都隐隐透出煞气,他面不改色接过粉色糕点, 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不用客气。”体修芳龄十八岁道,“上次那个白灵雀,后来主动认输了。”
连慕:“他打不过你?”
体修芳龄十八岁:“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,难道他打不过我很意外吗?”
连慕:“……我一直都这样说话。”
“抢钱,有没有人说过你……”体修芳龄十八岁凑了过来, “你一开口总是像在嘲讽别人。”
连慕:“?”
“真的,我听那帮穿得黑漆漆的人提起你,他们都觉得嗯……‘修炼就是抢钱说话真欠揍, 人也嚣张得很’。”
连慕:“???”
体修芳龄十八岁悄悄说:“我都听说了,你刚来那会儿,一拳打死了金兽,发脾气还锤爆了炼丹炉。”
“在猎场对金兽下毒手,把一只刚蜕变的金兽千刀万剐活扒皮的也是你。”
而且还不仅一次,从那之后,她每接一单悬赏,被悬赏的那只魔兽必然会遭到毒手,要么就是凌迟,要么就是掏心掏胃。
一只完好的魔兽,从她手下过一遭,被折磨得连黑衣人都不忍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