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曼丽开的枪?”陈延靖质问道。

闻言,顾征又笑出了声,身子往后稍稍靠了一些,“既然不是沈小姐开的枪,那陈先生又在怕些什么呢?怕沈小姐在里面出不来嘛?”

陈延靖的脸色白了白,觉得顾征这是在故意挖了一个坑让他跳。

“曼丽没有干过的事情,早晚都会解决清楚。顾征,只要你们安分一些,我们自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,但是你们同样也别找我们的麻烦!”陈延靖沉着脸说道。

闻言,顾征却突然笑出了声,“先前倒可以,但是现在不行了!”

“顾征!”陈延靖喊道。

“陈先生,沈小姐已经杀了人了,而且还想罪名强加到我们的头上,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,到时候被抓的就是我们。既然如此,那自然是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。”顾征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延靖。

陈延靖猛地起身,“顾征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不会你一个南方小渔村出来的人,真能跟我们斗?”

顾征笑了,“但陈先生也别忘了,这是首都,你以为沈曼丽是谁?能在首都只手遮天?你们在首都有人,又如何可以肯定,我们在首都没人呢?或许……”

顾征起身,居高临下地望着陈延靖,笑道,“比你们的人脉更广呢!”

陈延靖确实是没想到这一层,而且也认定了顾征他们这些乡下来的小渔民,能有什么能耐啊?

可是现在从顾征的话时,陈延靖确实是听出了不一般。
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
陈延靖咬牙切齿,双眼腥红地瞪着顾征。

“彼此,彼此!”

陈延靖气得猛地起身,连带着身后的椅子也被陈延靖踢倒,他愤怒地瞪着顾征,愤怒地转身离开。

“阿征!”林青棠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