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那辆起码十年历史了,虽然质量好,但是旧了,平时又经常负重,早就出了许多毛病,也就是不影响主要功能,平时沈卓踩车也是大力出奇迹。
很快她们出了凉水塘,往镇上的方向去。
两边小草抽出新芽,野花五颜六色,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新养眼,正是大地回春、万物复苏的好季节。
叶欣心情特别舒畅,“静雨,你们这新车就是不一样!”
江静雨好笑,“难道平时沈卓载你的车不好吗?”
叶欣道:“他那老古董,肯定没有你这新的好!”
江静雨也是难得跟她一起赶集的体验,平时在知青宿舍不好问的话,现在也正好问了:“说起来,你跟沈卓结婚之后,感觉怎么样?”
叶欣一窘,装傻:“什么怎么样,就跟以前一样啊。”
江静雨说:“你们结了婚的,总归有些不一样的吧。”有些好奇,但也脸皮薄,不好问得太清楚。
说起来,有些人姑娘家时和嫁人之后的区别挺大,叶欣倒是看不出来,还是跟以前一样俏生生的,明眸皓齿,灵动爱笑。
就是因为瞧不出来,所以才问问。也是取取经,因为她跟张康明说不好也要结婚了。
叶欣想起沈卓,不想说:“他挺烦的,不说他了。”
江静雨觉得新奇,沈卓那个人高高的,在外人面前又冷冷清清,吃酒那天瞧着他做饭炒菜是一把好手,又会赚钱养家,怎么看都是很好的对象啊,难以想象这个“挺烦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叶欣不想说,她也不多问了,转而说起了一个事情:“咱们丰水小学,今年春天开学,就是重开的第三年了呢。”
叶欣算了算,“还真是,时间过得真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