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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卓心想,李光辉是他在村里最好的同龄人了,这两年也有来往,也算有几分交情,他这边能叫的人本来就少,加他一个也还是不满两桌,就点了头:“行,到时候喊你。”

李光辉就笑道:“那我等着喝喜酒了!——哎,你桌子搬完了没有,要不要我帮你搬?”

沈卓婉拒了,说自己搬就行。

新桌子椅子凳子都搬回来,旧的就可以替换掉了。

堂屋那桌面破了窟窿的旧桌,还有灶房里断了桌子腿儿的饭桌,都干脆劈了当柴烧,新桌子摆上,顿时焕然一新!

叶欣摆着锅碗,是自己前年买的陶瓷餐具,配着新桌子很好看,心满意足道:“这才像样嘛!”

堂屋的桌子摆好了,配上两边的太师椅,更是大不一样。她觉得自己以后应该也会有兴趣坐在这里喝喝茶了。

至于那些凳子,暂时用不到那么多,先堆在角落了。

这是他们个人的一些小小的喜悦和成就。

生产队还是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下,因为到了五月还是没有下雨,这时候已经注定庄稼歉收了。大家没有办法,尽了力,还是没能挽救颓势,河里都要干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庄稼出得稀稀拉拉,担忧年底分粮的光景。

大队长已经走访了各小队,也去公社请求帮助了,但公社也没有办法,今年春夏连旱,是个灾年,影响范围挺广。

丰水大队,洪泽公社,这些名字一听就知道这里雨水多,但今年就是碰上干旱了。

农业专家分析了干旱原因,什么洋流,什么现象……大队长也听不懂,他本质也是个农民,只知道是没法改变的。他更关心实际问题:这季粮食受灾了,那下一季还会不会受影响?如果全年都受影响,那明年交公粮怎么办?能不能交少一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