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欣不由惋惜,这么漂亮的女孩子,那么年轻,就去世了。
沈卓垂眼继续看着这陌生的女子,没有看到一点熟悉的迹象,他轻声说:“我觉得爹的性子之所以那么沉默,就是因为她去世了。可能因为生我而害得她死了,他也许心里有些怪我。”
叶欣握着他的手,“不会的。你不要多想。”
沈卓知道她是安慰自己,转头看她一眼,反握住她的手,觉得踏实了,“我也只是猜测。我爹就算心里怪我,也没有苛待我的。他送我念书,教我识药,买了自行车载我上街……他出事之前,咱们家其实挺好的,比别人家好。”
叶欣相信这个,毕竟能在山坡上建出这一个宽敞院子、四间大屋,还是村里第一个有自行车的,条件已经是遥遥领先了。
只是他们家离群索居,不爱跟人往来罢了。
叶欣甚至有一个猜测,跟他说:“会不会,其实你父母是有钱人家出身呢?带着大笔财产出来的。”私奔什么的。不然为什么跑到偏僻的凉水塘落户了。
沈卓一愣,“不太可能。”
叶欣晃着他的手,兴致勃勃地猜测:“怎么不可能?你想想,穷苦人家能起这么大屋子吗?你爹还有本事在身的。看看这个箱子,也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。照片上你母亲看着是学生,受过良好教育,气质也很好,真的像是大家闺秀啊!”
沈卓听着她清脆的声音,侧头看看她灵动的双眼,心中那一丝怅然突然消失了,好笑地摇摇头道:“按我出生时间算,他们应该是在建国后到这里定居的。就算原本出身有钱人家,现在估计也没了。”
建国后就清算过不少,当时为什么来这里呢?也许就是为了躲避城里是非。
可是如果很有钱,为什么不出国呢?或者到海外。怎么也比这穷山沟沟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