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目光就很赞扬,“很好,你记得很清楚。”
历来都是叶欣以这种口吻跟他说话,这还是他第一次把她当学生夸赞,叶欣突然就有种很不习惯的感觉。
难道这就是撞到人家专业领域的感觉??
她再怎么厉害,多了多少年的见识,沈卓毕竟是受过专业医生培训的,在这方面,她肯定比不过。
这么一想,她就释然了。
她转移话题道:“既然不止一个人上山采药被毒蛇咬了,我猜,最近掀起的这股采药风潮很快就要落下了。”
沈卓也是这么想的:“一时兴起去采药的人发现有风险、吃力不讨好,就会慢慢退出,继续上工挣工分的。只有那些经验老到的采药老乡才会继续。”
叶欣说:“这也好,不然人人都去,人人都没什么收获,还容易把见到的药材都一窝端了,不利于野生草药资源的可持续发展。”
沈卓有些惊异,“你这句话说得很好。我记下来,也许什么时候用得上。”
叶欣忍不住一笑,又正色提醒他:“既然现在是蛇虫的活跃期,你可要记得给屋前屋后做驱蛇啊。”
沈卓点头:“嗯,记得的。”
他对这事上心着呢。住在山坡上驱蛇是必然要做的事情,何况还住着她,可不能让她被蛇咬了。
说着话,渐渐到了快下岗的时候,也没有人来了。
两人就频频看向门口,隐含几分期待。
不多会儿,一个憔悴瘦弱的身影果然出现在门口,人虽磕碜,目光却不怯弱,先是谨慎地扫一眼里面,见的确是见过的两个长相十分出众的年轻男女,便放心地走进去。
咳了咳,声音虚弱地说:“我又感冒了,想取些药吃。”
叶欣微笑着,示意他坐到桌前凳子:“您坐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