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搏雅冷冷地说:“确实挺古怪的。”
金忠国问:“他们到底来做什么的?”
唐搏雅道:“来观猴儿呗。”
金忠国叹气,“唉,你不要愤懑不平啦,我看他们没恶意。”
唐搏雅冷笑一声,“呵,你心里能平?”
金忠国无奈地摇头:“不平又能如何?都到这里了。算了,不说这些,你去煮饭吧,我再进去喂牛。”
唐搏雅说了句:“煮饭?顿顿红薯吃得犯恶心,这也叫饭?真是比狗都不如!”虽如此说,却还是去角落拿锅和番薯了,毕竟还不想死,就得吃饭。
金忠国进到牛棚,刚才的青草只是先倒出来,还没喂。新鲜的草不好储存,一般都是当天喂了,牛这段时间没出去,也得吃点新鲜的。
但是当他把草抓松,却发现有几个几个圆圆、白白的东西滚了出来,跟碧绿的青草和脏污的地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金忠国愣了下,喊了一声:“搏雅,你快来瞧瞧!”
正要去河边的唐搏雅端着锅就进来了,“怎么了?大惊小怪的?”
当他看见地上醒目的东西时,也大惊小怪了,“鸡蛋!哪来的?——刚刚那筐草!”
金忠国点头,“没错,就是他们了。”他感到很不可思议:“他们这一趟来,就是为了给咱们送几个鸡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