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夫挥挥手让两个孩子走开,站起身道:“没事。好在当时公社武装队也在,拦了一下,皮肉伤,没伤着骨头,养养就好了。不过毕竟伤到头了,偶尔头晕,卫生所说这是脑震荡,过一段时间就不晕了。”
沈卓道:“您快坐下吧,不用起来。”
徐大夫也不勉强,慢慢地又坐到躺椅上,有些虚弱地半躺着。
吴小洁让孩子搬了凳子出来,自己倒了茶来,和他们坐着说话。
叶欣皱着眉头问:“您开店怎么碍着那些人的眼了?”
徐大夫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他们说中医骗子多,炒作药材,以假乱真,还说我穿着旧式的衣服,是守旧封建思想,当场就要把我的衣服扒了打……唉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前几年我就听说外面有这样的事了,当时还说咱们地处大山之间,偏僻却也安全,没想到还是落到头上了。”
叶欣也想起来,前两年她刚穿过来的时候,第一次跟沈卓到药材铺卖药,当时徐大夫就说了世道乱,不少地方的中药铺都被打砸了,反封建反魔怔了,连老祖宗的东西都反。
大山之间的小镇,果然还是被波及了。
说了自己的事,徐大夫还关心他们:“听说那些人二月底那会儿就来了,一来先去了你们丰水大队,我还担心呢。现在看你们好好的,我才放心了。”
沈卓道:“他们压了两人下放到大队,召集队员开批评会,当天就走了,倒是没怎么闹。”
徐大夫点点头:“没事就好。那些人无法无天的,唉!”
叶欣关心道:“那药材铺以后都不开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