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两个知青听得认真,前面也有几个队员竖起耳朵听的,听完都一脸了然。
王有为听完了点点头:“谢谢你了。之前不知道什么概念,现在听你一样样材料、一笔笔钱说出来,才感觉有了点眉目,也学到知识了。”
叶欣笑着说不用谢,也趁机了解一些这位还很陌生的知青同志:“有为大哥是哪里人,什么时候下乡的?”
说起这个,王有为就摇头叹气,“我家在陕北地区,离这远着呢。我六三年就到这里,马上都快八年了。不过我还不是最早的,那时候还有两三位知青呢。不过他们都走了,在学生活动兴起,全国大串联的时候,跟着走了……当时他们喊我一起走,但我觉得名不正言不顺的,就没走,留下来了。”
叶欣听着,大概知道他说的是时局刚刚乱起来的时候,也不多问,了解地点点头:“那您真是我们这儿的知青老大哥了,算是在这扎根了。”
王有为又叹口气,“不扎根怎么办?这么多年了,也没看见回城的消息。怕是一辈子都在这里了。”
他面容有些沧桑,年纪也快三十了,额头有些秃,看着不修边幅,身上还有股烟味。叶欣不喜欢烟味,不过聊下来发现人家性格还是可以的,属于情绪稳定的那种人。
可能是下乡久了,被现实蹉跎的,渐渐也熄了回城的念头,没什么精气神,整个一个疲惫的打工人面貌。
叶欣心有戚戚。
聊着天,队伍慢慢挪动,终于轮到他们了。
两位知青大哥大姐都让她这新来的小知青先领,叶欣也不客气,上前报出名字,经过会计拿着名册核算过后,领到了自己的二十二块多分红。
然后她又报出沈卓的名字。
因为大队长已经提前问过沈卓,所以没什么问题,她也顺利领到了沈卓的分红。
沈卓上半年因为父亲出事缺的工,在下半年身体素质上来之后补了些,不过采药也耽误了些时间,所以算下来是大约两千四百工分,获得四十三块多。几乎是叶欣的两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