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听着她句句关心,看着她为自己忙碌,心里就忍不住高兴。
叶欣又拿了些番薯干,还给保温杯里灌了开水拧严实,最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放进一个藏蓝色的斜跨布包里,交给他。
这个布包还是沈卓自己做的,用的就是之前买的布匹。叶欣不会缝东西,也懒得缝,她就是画了个样子出来,然后指挥沈卓裁剪、缝制。
当时沈卓还以为是给她做的,就格外用心。晚上点着煤油灯在那缝制,一针一线都力求严密整齐,但凡有一针乱了都要拆了重来,就怕她嫌弃做得不好,不喜欢。
现在才知道是给自己做的,一时愣住。
他问:“你怎么不留着自己用?”他缝了好几个晚上呢。
叶欣瞅了眼这布包,说:“颜色那么丑,我才不要呢!”
沈卓:“……”好吧,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叶欣把鼓囊囊的背包往他身上一挂,又叮嘱他戴上帽子手套围巾这些,最后把手电筒给他,拍拍手,语气轻松地说:“好了,你去上学吧!”
沈卓顿时有种她在送小孩儿的奇怪感觉,忍不住纠正道:“我是去上培训班。”
叶欣眉开眼笑,“差不多啦。快去吧,第一天别迟到啊!”
自行车已经推出来放在院门边了,院门也打开了,他把车推出去,回头看她。
叶欣朝他挥挥手,笑容灿烂,“去吧,路上当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