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月梅把怀里的小孙子换了个姿势抱着,说道:“你没事就好,今天就歇着,明天上工去吧,不然年底分粮食可不够吃的。”
叶欣乖乖点头,“我明天会上工的,婶子。”
黄月梅见她今天那么听话,倒是有点稀奇。往日这小知青可是跟个炮仗一样听到不爱听的就炸,事情做得不好还不让人说,丰水大队分到这么个知青,可是够倒霉的。
黄月梅可不会认为她突然改性了,只以为她是今天不舒服了,才没有呛声。
不过看在她难得好声好气的,黄月梅就忍不住多说几句了:“我说叶知青啊,沈卓是个好孩子,他爹又刚去世,经不起你那么闹啊!你要是真不愿意跟他过呢,就趁早搬回知青宿舍吧,说起来你们也没结婚,现在分开,谁也不耽误谁!”
说着,还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也没见哪个女孩,没结婚就敢住到男方家去的……”
果然还是提起这件事情了!叶欣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尴尬地想喊救命。
见她低着头不说话,黄月梅又道:“你既然来到我们这儿落户了,就好好种地挣工分才有饭吃不是?整日闹腾的话,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,还让人看笑话。你说是不是这个道?”
叶欣只能说:“多谢婶子提点,我会好好想清楚的。”
黄月梅这才带着孩子离开了。
叶欣关上院门,终于松了口气。
六月的天气十分炎热,她躲着白花花的阳光回到西边的房间,虽然屋里也闷热,但是她不想在外面。
有点心虚,想躲起来。
叶欣是一个多小时前穿过来的,也就是原主中暑晕倒之后。
她本来是个二十一世纪二零年代的社畜,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,幸运的是考上了公,虽然只是基层,钱少事多,特别忙碌,但是对比起大批失业或者毕业后就没找到工作的人,她已经十分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