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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盈安慰了刘表许久,把刘表安慰得火冒三丈,刘表才开口:“你不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。现在暴露真实身份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
刘盈诚恳道:“我相信你的品德。我向你袒露身份,目的不在身份本身,而是‘袒露身份’这个行为。我希望你能相信我,我能重用你,不要活活被不孝子和小舅子怄死了。”

刘表嘴角微抽:“你已经得到荆州,我死不死对你有何用?”

刘盈握着刘表干枯的手道:“景升啊,你对你自己的本事还不了解吗?你一介书生单骑入荆州,将荆州治理成忘记战乱的和平之地。虽然被你的恩惠养废了的荆州士人忘记了你的功劳,我怎么能放过你?你就该为我安抚天下之民,死在相位上啊!”

刘表:“???”

刘诞悄悄退后了几步,侧过身体,将脸偏向阴影处,肩膀微微颤抖。

刘表震撼道: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
刘盈道:“一个比肩大汉的新王朝的开国丞相,和一个被不孝子和小舅子卖掉的可怜人,你就说你想在史书中留下怎样的名声吧。唉,以你长子现在的本事,你不好好教导他,他恐怕顶多当个太守,你的后人就要输给刘君郎的后人了。”

刘焉和刘表都是西汉鲁恭王的后裔,以前大汉还有空架子的时候,二人在朝堂上没少被人比较。

肩膀颤抖的刘诞笑不出来了。怎么还有我和父亲的事?

刘表用阴沉的眼神瞥了刘诞一眼:“他很有本事?”

刘盈道:“刘范和刘诞进入益州不过一两年,便能合力控制住益州。若不是刘范死于刺杀,益州恐怕就不是我的了。比起被你培养喜爱多年,一旦你听信谗言遭遇冷落,就连自保之力都没有的刘琦,你认为谁强?唉,景升啊,你真的不会养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