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的刀都架在了自己脖子上,自己已经输了。那么不让张鲁赢,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。
张修念头通达,随即朗声笑道:“我张家有如此好儿郎,我已经老朽,还执着什么?”
他解下了自己腰间的刀,用手轻轻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推开。
张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到刘盈面前跪下:“修愿奉郎君为主!为郎君家仆!”
刘盈将张修扶起,亲亲热热道:“伯父说什么呢?你是我的伯父。”
张修得意地回头瞥了张鲁一眼,大步走到了刘盈身后。
张鲁整个人都震惊得傻掉了。
他不明白刘盈为何一回来就能挟持住他和张修两人,更不明白张修为何会投降得如此快。
张修你没有自尊吗!
刘盈走到张鲁面前,俯身道:“我知道你在惊讶什么。张鲁啊,你和张修在宴请宾客,肆意享乐的时候,我练兵抚民,每日行走兵营田间足足两年。拥有如此声望,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他在离开汉中时,就是叮嘱下属,向张鲁和张修夺权之时。
在张鲁和张修打得势均力敌的时候,刘盈的下属就已经混入其中,配合消灭张鲁和张修的心腹。
张鲁的心腹谋士阎圃拱手:“幸不辱命。”
张鲁不敢置信地看向阎圃。
阎圃目不斜视,神态无半点愧疚动摇。
“来,去和贾文和坐一起。以后你们就要为同僚,一同忙碌了。”刘盈拉着阎圃的手走到贾诩身旁,“贾师傅,我给你找了个帮手,你别再喊累了。”
贾诩握住阎圃的手:“我哪有阎毓秀辛苦?今后就承你多照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