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刘盈的反问,法正皱眉沉思。
张翼毕竟是真正的“勋贵世家后人”,官宦子弟,接受父辈对朝堂的教导更多一些。
他迟疑道:“或许是汉哀帝死后,朝堂诸公有人不认可他这位皇帝的正统性。他毕竟是董卓立的。”
刘盈啃完了羊腿,用手帕擦了擦脸上和嘴上的油,对张翼点点头,鼓励张翼继续说。
张翼心中涌出一股被认可的欣喜之情,语气多了几分笃定:“如果不认可董卓所立幼帝,那与董卓同去长安,在董卓废立皇帝时妥协的诸公,脸面上便不好看了,所以他们必须给幼帝上谥号。”
庙号不能随便上,便只能上谥号,以表明他们跪拜了几年的小皇帝确实是继承大统的真正皇帝。
庞统疑惑道:“那为何又和前人谥号撞了。”
张翼迟疑了一会儿,道:“我想,这大概和史书中的‘春秋笔法’是同一个道理吧?”
诸葛亮看向张翼的眼神,夹杂着些许诧异。
张翼在他们几人中,才华学识都垫底。只是众人更注重友谊,张翼又是“张盈”族弟,他们对张翼很宽容,没有自恃才华比张翼高,就轻视张翼。
听张翼一席话,好似他内部未必没有锦绣乾坤?
还是说,张翼与他们交往中,成长了许多?
法正眼珠子转了转,微笑道:“盈弟啊,公卿中的矛盾,可有利用之处?”
刘盈瞥了法正一眼:“正弟啊,自己想。你老是依赖为兄,还怎么成长?”
诸葛亮、庞统、张翼三人忍俊不禁。
刘备等四人却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