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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年年给朝堂攻讦他人的借口?多少无辜大臣会承受冤屈?

刘邦只觉得很乐:“如果皇帝无错,那肯定是相国有错。一年罢免一位相国,大汉的相国之位恐怕就无人敢坐啰。”

萧相国只想用翻白眼当眼保健操。

刘邦笑道:“朕反了大秦当上了皇帝,后世子孙想世世代代都当皇帝,肯定得找个理由才安心。即使他们知道这个安心是假的,大汉不可能永远存在。罢了,作为先祖,要体恤后人,不用多骂。你们也宽容些。”

不过用一个“天人感应”把自己框进去,也真是太好笑了。

吕雉沉沉叹了口气:“如盈儿所说,还是书读少了。若他知道天下年年必有天灾,或许就不用……”

刘盈插嘴,打断阿母的话:“就不用年年献祭大汉的相国了。”

那时大汉已经没有相国,只有左右丞相。

今年风不调雨不顺?随机献祭一位大汉丞相!反正大汉还有一位丞相。

丞相不够?那就献祭三公!反正三公有三位。

嘎嘎嘎嘎,刘盈笑出了鸭子叫。

大汉的左右丞相和三公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盈儿这孩子,还是如此顽皮。

“乱世了,谁辩论厉害,谁拳头厉害,谁就是正统。”半眯着眼睛休息的狂儒郦食其懒懒抬眼,“太子,你该好好教一教后世徒子徒孙,何为儒学正统。”

其他儒生纷纷称是,连思孟一派的儒生也是这么想。

刘盈领了师长的命令,拿着师长给的辩论大纲,一反谦虚的态度,频繁找人辩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