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页

就这么十分浪费奢侈地撒一杯,喝一杯,刘盈喝光了一坛子浊酒。

浊酒昨日酿,今日喝,酒精度和啤酒差不多。刘盈只是有些微醺。

如果是阿父埋下的陈酿清酒,刘盈就要装疯打醉拳了。

喝完后,刘盈将酒坛子抛进江水中。

青舟飞驰,很快就将酒坛子荡起的涟漪甩在了身后。

张翼家隐居的犍为郡武阳县,就在后世眉山彭山区,走水路一眨眼就到了。

刘盈登岸时,张翼之父还未得到消息。

张翼说自己要留在成都,张翼之父便没有写信催促。当张翼带着刘盈回到家中时,张翼之父吓了一跳。

待听刘盈说成都将乱时,张翼之父沉沉叹了口气,问张翼要不要继续在家里躲藏。

张翼想了想,道:“益州恐怕也不能安稳多久了。我想与族兄一同出门闯荡,若能出人头地,也能庇佑家人。”

张翼之父道:“那你们要快些出发了。成都一乱,恐怕犍为也不会安稳。”

张翼之父掐指一算,明日就是良辰吉日,匆匆和刘盈联了宗。

他熬夜抄写了半卷留侯兵书,并揍了只顾着看书,没想过给家里抄书留备份的儿子一顿,又过了一日,送刘盈和张翼上了船。

张翼之父问道:“族侄此行是要往哪里去?”

刘盈道:“趁着乱相还未波及南方,我想先出蜀看看,拜访江东豪族。若有机会,便去中原结识更多英豪。”

张翼之父见刘盈带的人不少,还带着藏书,应该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人相迎,不担忧刘盈的安全。

他向刘盈请求照顾好自家鼻青脸肿的儿子,又资助了刘盈一些粮草布匹,目送刘盈顺流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