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阴侯兵书?真的假的?”法正惊呼。
张翼吓得手中的留侯兵书差点掉了。
铺纸的刘盈抬头:“不知道,反正祖辈是这样传说的。”
法正把淮阴侯兵书塞回书架,又打开另一卷兵书:“曹相国的兵书?留侯家中确实可能藏有曹相国的……啊,怎么只有几页?”
刘盈用镇纸把纸张压平:“祖辈说,曹相国惫懒,就写了这么几页。”
法正:“……”这话你敢和自称曹相国后人的曹氏族人说吗?
刘盈当然敢。
他在前几个副本与曹操作伴的时候,就多次以“我是皇帝,我知道内情”的可憎嘴脸,对曹操吐槽曹伯父的离谱。
虽然那时曹操屠城好色,对刘盈还算脾气好。刘盈追在他身后念,他捂着耳朵在前面跑。
刘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能在汗青中留下名字的枭雄,他们能聚集那么多人才,本身肯定极具人格魅力。
哪怕是他经常玩梗的孙权,在孙权变成多疑的老头子之前,他也曾与孙权有一段仿若朋友般的时光。
去东吴时,他跟随的是孙坚。
那时别说孙权,连孙策都没想到自己会过早登上乱世大舞台。他曾与孙策一同去折腾周瑜的琴,还曾和孙权一起设计安全猎虎的大车子。
周瑜看见他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总是用袖子掩着嘴鼻绕着自己走,好像自己是什么臭不可闻的大垃圾。
这么厌恶自己的人,在重病的时候,他却悄悄给自己留信,让自己尽早从朝堂上隐退,遁入山林。
刘盈微微一愣神,一滴墨落在了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