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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绝皇帝的宴请,还是性情高洁的代表呢。

“只是这拒绝在多次送礼之后,就显得他们只是气急败坏。”萧谨悄悄对刘孺儿道。

刘孺儿双手捂着嘴笑,差点笑出声。

见刘盈迅速成了齐国豪族厌恶的对象,曹参终于来寻刘盈了:“玩够了?你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让齐国豪族缴纳税赋?”

刘盈坏笑道:“我就是敲诈他们。”

曹参无奈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宠溺:“然后呢?”

刘盈道:“以我的名义雇佣工匠整修河道,建堤坝,挖沟渠,造水车和磨坊。”

曹参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你这不是黄老的休养生息啊。”

刘盈耸肩摊手:“我管它是哪家的休养生息?”

曹参问道:“太子,以后你要兴儒学吗?”

刘盈又耸了一次肩,摊了一次手:“我管它什么学,想用就用。非要说,我那叫‘实用学’。”

曹参有点头疼:“你总要确定一个让朝臣能跟着走的学说。他们不像你,任何学说都能学以致用。”

刘盈道:“那就暂时黄老吧。黄老说不干涉当地人做事,所以我用齐地的人送的钱,来修齐地的大河堤坝,不是很符合黄老吗?”

齐国豪族真的是豪富啊,即使他们吞了小头,刘肥举办宴席的钱也赚了回来,所剩的钱还能做很多事。

曹参听着刘盈的歪理,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,我就这么对外说。”

他当然不在乎刘盈遵循什么学说,只是让刘盈找个借口,别让朝臣太混乱,挑起学说纷争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