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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口,用苍凉的声音道:“陛下,接下来要如何做?他们都在外面跪着等着。”

皇后还卧床不起呢,只有陛下你拿主意了。

刘邦又揉了揉太阳穴,闭了许久眼睛,才艰难地睁开双眼。

他磨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今日起朕……朕戒酒!直到那孽子回来!”

萧何脸上的枯木表情破碎,给了皇帝一个嫌弃的神情。

韩信抬头,韩信低头。

他琢磨要找什么借口,让义父把自己派往敦煌迎接盈儿。

这么危险的事,盈儿怎么能独自去?他该把自己和刘肥一同叫去。就算义父义母不准,难道他们俩不会偷跑吗?

一群废物勋贵子弟顶什么用?!

张良欣慰道:“陛下,只要你肯戒酒,太子绝对无事。”

陈平也颔首:“大臣们听闻陛下戒酒,心也安了。”

萧何张嘴,萧何闭嘴。

他想了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只要陛下不倒,勋贵心里再有怨言,这朝堂、这天下也乱不了。

萧何道:“陛下,请尽快下诏。”

刘邦瘪嘴,磨磨蹭蹭了一番,不情不愿地亲自写诏书。

他不亲自写,那些心乱了的大臣看见了也不会信。

在刘邦下诏,承诺直到刘盈回来前都戒酒时,刘盈已经重新整装出发。

灰兔驴也从马车上下来,蹄子踏上了细碎的沙地。

“跟着它走,记录好方向。”刘盈对身边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