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月氏国王感到了莫名的寒意。
当他紧了紧衣袍时,心中突然生出强大的恐惧。
他猛地瞪着好奇打量自己的汉太子。
刘盈笑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他们聊他们的,我们聊我们的。”
他走下台阶——就这么几日功夫,他先给自己修了屋子,特别是造了台阶,好让自己接待使臣的时候,比所有人都坐得高。
刘盈虽没说谁是“友”,隐藏身份的大月氏国王也一声不吭地跟着刘盈走出门。
大月氏的使臣都满头冷汗。
国王,你怎么就跟着汉太子跑了?听说汉太子十分残暴,他狂性大发杀了你怎么办?!
大月氏国王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但刘盈的气势太强,他没多思考,就已经抬脚跟着离开了。现在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乱走的吧?
当走出屋门时,大月氏国王突然从莫名的恐惧中醒来。
他声音沙哑,语调古怪,但确实说的是自春秋以来中原的雅言:“太子为何立刻得知我的身份?”
刘盈笑道:“我一直在等你,自然你一来,我就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他笑容冷飕飕的,看得大月氏国王心里十分忐忑。
刘盈笑容里的凉意,不是针对大月氏国王,而是针对系统。
他尝试着打开系统的恐惧光环,居然真的开启了。
系统的恐惧光环要在非大汉的领土才能开启。现在恐惧光环开启,就是系统告诉他,他脚下已经被他取名为敦煌的土地,还不是大汉的土地。
他在张掖时也尝试过打开恐惧光环,那时恐惧光环并未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