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第第一次长途骑马,下马的时候差点从马上滚下来。
萧延忙把奚第抱住,放到地上。
“大母把我看得太严,阿父好不容易才把我放走。”奚第咧嘴笑道,“我离开时,大母已经发现,正率家丁追我。阿父一人堵在门口,谁也过不去,英武极了!”
刘盈乐道:“奚叔父在你离开后,肯定会被你大母揍得起不了身!”
奚第跟着乐:“阿父也这么说!他让我跟着太子好好学,不能对不起他挨的打!”
刘盈揉了揉奚第的脑袋。
奚第的动作和周亚夫当初被揉脑袋一模一样,都是脑袋晃晃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奚叔父送你来,该派个护卫。你年纪小,怎么能独自出行?太危险了。”刘盈道,“我当初满天下乱跑,身边也是带了护卫的。”
奚第揉了揉鼻子:“若带了护卫,就逃不掉了。大母和阿母可敏锐了。哈哈哈,我对自己的武艺还是有点自信的!”
众人皆斜视。
刚刚谁差点从马背上滚下来?你的话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
奚叔父真是心大,居然让垂髫的孩子独自骑马离京。周亚夫虽也是垂髫孩童,但是偷偷钻进了周胜之的车里跟来的。
不过奚第有这样的胆识,众人十分佩服。他们对待奚第和对待周亚夫一样,虽然两人年幼,他们也视之为同龄人。
樊伉颇为难过道:“比我们年长的兄长们已经立功,比我们年幼的弟弟们又展现出自己的聪慧勇敢,我们夹在中间,可太难了。”
夏侯灶靠在樊伉肩头,掩面假哭。
一众年轻勋贵哄笑。
被算在“已经立功的兄长”中的曹窋和萧延也莞尔。
“好好休息,明早拔营。”刘盈狠狠笑话了一番哄闹的小弟后,下令道,“接下来,有的是苦给你们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