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不喜欢杀人。”
刘盈白了萧谨一眼:“小时候别人多瞪我俩几眼,你就要把人眼珠子挖出来。三岁看老,你那时候还不止三岁呢。就说你想不想玩弓箭吧。”
萧谨气得拧了刘盈一下:“怎么说的我喜欢滥杀无辜似的!若有人胆敢冒犯你,我当然会保护你!”
刘盈拍了一下萧谨的手,没好气道:“你和阿母学了多少坏习惯?怎么还拧人?行,到时我们互相保护。”
萧谨说完后,以为刘盈会倨傲地说她很弱,谁保护谁呢?
刘盈的话,让她微微一怔。
刘盈没等萧谨回神,继续帮萧谨擦头发。
待刘盈留书中问刘邦要的人,与灰兔驴一同到来的时,萧谨的脑袋上还包着一大块布,看得萧延一愣。
萧延疑惑:“妹……太子妃,你头上这是?”
刘盈替萧谨答道:“我刚帮她剪完头发,洗了个头。头发还没干呢。”
剪、剪什么?!
刘盈拍着萧延的肩膀道:“到了我这里,都遵守我的规矩,无论你还是壮壮都一样。明白?”
萧延:“……”他敢说不明白吗?
虽然萧谨的神情一点都不难过,萧延也为妹妹感到难过,以为妹妹被欺负了。
哪有人刚成亲就剪头发啊!太子你究竟在做什么?
一脸如丧考妣的蒯彻,带来了帝后的书信。
刘盈略过父母骂他的废话,直接看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