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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说,其实长安令也没做错什么。虽然他在守孝,没有注意吕释之这样的事。但若是他得知此事,也会当作不知道。

任何让吕释之痛苦的事,刘肥都举着双手跳着脚支持。

他真的不明白,盈儿为何会生气,又为何说寂寞。

“和你们说不明白,就不用费口舌了。”刘盈起身,“无论你们是遵守何处的道理,触犯了律令,就按照律令罚。”

刘盈走到长安令身边,弯腰道:“既然你们认为为了那狗屁道理,可以忤逆汉律,那应该也做好了被汉律责罚的心理准备。”

他直起腰,扫视小弟们:“我知道,你们也爱养门客,也向往那游侠精神,也没把汉律当回事。这句话你们也记住了,不把汉律当回事没关系,等触犯了汉律,被罚时别哭,哭也没用。”

有些勋贵子弟一脸茫然,有的勋贵子弟移开了与刘盈相触的视线。

“哟,阿兄,怎么是你来?不该是太尉来吗?”刘盈看向门外,并提脚朝门外走去。

韩信带着兵跨过门槛:“吕家的事,吕泽最好避嫌。所以我刚被义父任命为太尉。”

刘盈试图给韩信一个猛扑熊抱,韩信及时伸出手按住了刘盈凑近的脸。

“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你说得对。”韩信把弟弟的脑袋往旁边推。

刘盈乖巧地把身体往一旁倾倒,好像是被力大无穷的韩信拨弄开似的。

刘肥提着袍角,朝阿兄阿弟跑来。

韩信迈过了故意耍宝的刘盈:“治国和治军一样,无论你有何种理由违反军令,违反军令时,就该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。长安令,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