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应,连呼吸都不敢重了。
刘盈打了个哈欠,又问道:“建成侯,现在你知道你哪里有罪了吗?”
吕释之早已经泣不成声:“臣知罪!臣不该纵容有逆心者猖狂,更不该纵容小人毁坏太子名声!”
刘盈颔首:“嗯,知罪就好。知罪就去认罚,入宫吧,去向阿父阿母请罪。顺带帮我问一句,纵容他人污我名声,皇帝皇后是忌惮我这太子声势太过了吗?我居然有如此不慈父母,真是难过。”
吕释之哽咽声噎住。
盈……太子还是原来那个太子,没有一丝一毫地改变啊。
刘盈放下盘着的腿,站起来:“我就暂时不回宫了。小的们,跟我去长安令府衙。寡人得去问问,他们口中下令侮辱建成侯的那位太子,究竟是哪国的太子。嗯,反正不可能是汉太子。二兄,会不会是你齐国的太子?”
刘肥眨了眨眼:“啊?”
刘盈举起右手,握拳:“随我走!”
夏侯灶、樊伉、周胜之等人带头振臂呐喊:“是!老大!”
吕产跌跌撞撞跑来,终于及时混入了欢快的勋贵年轻子弟中。
他刚派人去宫里通风报信了。
在刘邦和吕雉得知刘盈带人冲击长安令府衙时,刘盈已经在冲击长安令府衙。
帝后二人面面相觑。
下座的大汉韩丞相猛拍大腿,满脸遗憾。
他就说,盈儿初次驾临长安城,肯定会惹出很大的乱子。
他都说了要陪着弟弟,好为弟弟收拾烂摊子,义父义母就是不信。
看吧?
刘邦拽断了胡子:“难道是你命人折辱吕释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