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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肥笑着的脸立刻垮了:“张伯父是真的病了,你可别去气他。”

刘肥拉着刘肥往外走:“我只是去探病!我是会惹病人生气那种人吗!”

刘肥毫不迟疑道:“不是。只是张伯父气性大。”

萧谨深吸一口气,拉着刘孺儿的手,稍稍远离了这对兄弟。

几人没带侍卫,先乘坐马车去了留侯府。

他们隐藏身份,悄悄通报。没过一会儿,张不疑被两个壮士架出了门。

两个壮士也跟着出门,偏门在他们身后悄悄关上。

其中一个壮士对刘盈和刘肥拱手:“主父身体抱恙,怕将病气传染给贵客,不敢见贵客。主父命我二人为贵客护卫。”

刘盈抱着手臂坏笑:“你说我要是从墙上爬过去,张伯父会把我从墙上射下来吗?”

两位壮士脸色大变。

张不疑苦着脸道:“阿父已经猜到太……公子会这样说。他说公子如果不打扰他养病,下次公子想偷偷离开,可寻他问策。”

已经弱冠,父母盯得紧,以后不容易逃跑的刘盈神色一凛,立刻改口,关切道:“既然张伯父精力不济,我隔日再来拜访!”

他对大门吼道:“伯父,说话算话!”

门那边传来一声轻微,但清晰可闻的声音:“嗯。”

刘肥和萧谨面面相觑。没想到留侯居然守在门那边呢。

刘孺儿什么都不懂,迷迷糊糊出宫,迷迷糊糊来到留侯府,又迷迷糊糊离开。

张不疑原本留在北疆,处理刘盈未做完之事。

他回京后,本想去南边寻刘盈,但父亲生病,他便留了下来。

听闻宋昌被刘盈留在长沙国,张不疑十分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