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页

刘盈在韩信来的时候,还仰着头看水面。

待韩信把手掌放在刘盈背上,刘盈将脸埋在了膝盖上。

“我离开沛丰的时候太小了。”刘盈瓮声瓮气道。

韩信想着刘盈那时脑袋上稀疏的小揪揪,道:“是很年幼。”

刘盈道:“回到栎阳后,我在栎阳待的时间也不长。”

韩信想着刘盈隔三差五乱跑,还绑架了自己:“是不长。”

刘盈的脸碾了碾膝盖:“都是借口。”

韩信已经知道刘盈大概是能看到一些未来,虽然那些未来与现在已经大不相同。

刘邦喝醉的时候,韩信曾听义父向他透露,刘盈是知道他会受辱,特意跑去观看他钻人胯,还试图让自己钻他的胯。

坏孩子。

韩信真是哭笑不得。

哦,对了,盈儿还试图去看张伯父给人捡鞋,在桥上奔跑了许久,没有撞见,很是遗憾。

涵养十分好得和仙人似的张伯父闻言,都没忍住拍了拍胸口顺气。

由此可见,盈儿或许能窥见未来的片段,但不确定是什么时候。盈儿大可不必因为错过了和太上皇最后一面,就如此难过。

韩信是这么想的,也想这么劝,却不知为何,话说不出口。

刘盈自己继续开口道:“其实也不是忘记了。我知道大父大概就是今明两年去世。可大父在我离开的时候身体可好了,还能追着阿父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