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王怎么……怎么就跪下了?他刚才不还气势汹汹吗?
就算南越王自己是个怂货,南越王身后的所有南越人,怎么都怂了?
这时候怎么没有一个壮士大喊着不甘受辱,让他们表现对大汉的忠诚?
大汉和南越最后订了什么协约,两人已经迷迷糊糊听不进去了。
刘盈大摆宴会,他们也食不知味。
梅鋗虽然是吴芮的下属,但也是越人,与驺无诸和驺越都很熟悉。
他看出两人的无助。夜晚之时,他便与两人小聚了一下,点醒了两人。
“南越王服软,正是因为淮阴侯灭了他的精锐。”
这句话太子已经说过,驺无诸和驺越却没有重视。在梅鋗再次提起太子的话,他们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如此,原来……如此啊。
驺无诸问道:“南越国的军队,是淮阴侯引诱到长沙国的吗?”
梅鋗没有直接回答:“事实就是南越国没有真心臣服大汉,私自进入长沙国,试图接应英布。”
驺无诸沉默了许久,才叹气:“是啊。”
驺越看着驺无诸叹气的模样,也跟着叹气:“太子也是在敲打我们。”
梅鋗面色古怪:“我想太子没有敲打你们。”
驺越问道:“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
梅鋗道:“太子不会做这等麻烦事,性格十分直率。他若真想敲打你们,不会让你们生出‘我们是不是被敲打’的疑惑。”
驺无诸和驺越的嘴角都狠狠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