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禄傻归傻,品行和父亲、兄长,真不像一家人。
刘盈“擅自”做主时,刘邦冷眼看着。
见刘盈对吕释之又重用,又敲打,他忍不住对吕泽炫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像个帝王。
吕泽对弟弟被敲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只是担心吕释之干不好刘盈吩咐的事。
“你要相信盈儿,盈儿用人没出过错。”刘邦叹息,“我都不如他。”
比如在吕释之上,他没有相信刘盈,看走眼了。
吕泽仍旧担心,便让吕产盯紧了吕则和吕种。
吕释之离开后,一旦吕则和吕种又想干坏事,吕产就直接报官抓人。
吕禄还在河套养马,怎么能让吕则和吕种拖他后腿?
吕泽想起父亲和吕释之给自己拖的后腿,就对吕禄很同情。
吕释之声势甚大地前往三晋之地,摆明车马是去杀人。
张不疑向父亲炫耀,说刘盈是为父亲出气。
“太子说,他会除掉所有让阿父为难的因素!”张不疑挺起了胸膛。
张良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,晕了过去。
太子所说的“除掉”,是指实际意义的“除掉”吗?
就像是太子说为了不让皇后伤心,绝不让吕家败落,所以就把可能令吕家败落的所有因素都杀了。
嗯,把可能导致吕家败落的吕家人都杀了。
偌大的吕氏家族,现在京中就剩下吕释之和吕泽两家人,其余的没被杀,也逃得远远的。
张良虚按着额头,让张不疑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