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瞠目结舌:“啊?大单于所说的难道是韩信……呃,不是我,我是说现在与大单于敌对的汉军统帅,淮阴侯韩信?淮阴侯不是汉帝长子,只是义子。”
冒顿有点糊涂:“可能就是他吧……什么?现在汉军那年轻的统帅,就是兵仙?!可兵仙乃是汉帝长子,是齐王亲口说的!”
韩信也糊涂了。虽然有人戏称淮阴侯如同汉帝亲子,淮阴侯还真的是汉帝外室子不成?
可以汉帝性格,淮阴侯真的是外室子,认回来便是,难道还会有人挑剔皇帝的私德?
总不能是害怕淮阴侯功劳太大,压了汉太子一头?
但是以汉太子的神异,似乎连淮阴侯的功劳也压不住汉太子吧?何必多此一举。
不对,淮阴侯肯定不是汉帝私生子,因为淮阴侯的妻子是楚王刘交的女儿啊!
韩信回过神,道:“淮阴侯不可能是汉帝亲子,因为淮阴侯夫人乃是大汉翁主。”
冒顿这才知道,自己从头至尾都被骗了。
什么备受委屈的汉王庶长子兵仙根本就不存在,真正的庶长子是到处宣扬自家义兄才是长兄的傻子齐王刘肥。
汉帝根本没有什么继承人之争,全是唬自己呢!
等等,齐王真的是傻吗?会不会这是齐王故意放出假消息骗他?!
陆贾花重金从冒顿帐篷里探得了冒顿和韩信的对话。
冒顿的人虽然嘴严,但韩信的仆人嘴可不严。
他们想着自己来到草原上会过的苦日子,就停不下收受汉人贿赂的手。
不多攒点钱,他们难道真的吃生肉啊!
刘肥得知自己被冒顿评价为心机深沉,颇为委屈:“阿兄就是大兄啊。”
刘盈频频点头:“没错没错,刘肥就是非嫡非长,哪里说错了?”
可怜的淮阴侯韩信被情报里一连串的“韩信”给气得肝疼,还要被弟弟们气。
他决定要亲手剐了颍川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