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武将的刀枪都是不洗的,且都有血槽,箭上都有倒钩。破伤风这玩意儿,以现在的土法子只要药够多,处理得及时,也能扛过去。不然刘邦身上那么多贯穿伤,早就死透了。
冒顿显然也是打不死的小强,早年也是亲自拼杀,和刘皇帝一样能抗。
“冒顿见到我该给我磕个头,谢我不杀之恩。”
但事实是事实,影响刘盈自我吹嘘了吗?
抛开一切不谈,就说如果他的长枪能扎冒顿脑袋一个对穿,或者枪尖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,冒顿会不会死吧!
刘盈遗憾地摇头叹气:“就差一点啊。”
陈平嘴角微抽。
他不仅是谋士,也是一员能领兵的猛将,陪刘邦打的硬仗不少。刘盈一描述当时情况,他就知道刘盈不可能杀得了冒顿。
刘盈自己也清楚。
就为了吓冒顿一跳,刘盈就能冒如此大的险,若真的有机会杀了冒顿,陈平都不知道刘盈会做什么。
唉,放走了冒顿又如何?只要再给大汉二三十年,匈奴定是能被大汉碾压的。
陈平心里不赞成刘盈的决策,但知道刘盈很倔强,已经决定的事定会我行我素,比刘邦还不听劝。他只能把不赞成藏在心中,尽力帮刘盈达成目的,减少危险。
刘盈硬撑着自我吹嘘完,才枕着陈平硬邦邦的大腿睡着。
睡着前,他还埋怨陈平的大腿太硬,全是肌肉,不如阿母的软。
陈平真想再给刘盈的脑壳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