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军趁机来袭?”右贤王立刻警觉,“逃!”
被韩信打怕了的右贤王哪还顾得上发疯的牧民,赶紧收拢没有发疯的精兵,撤离全是火光烟雾的营地。
刘盈等人也早就冲出了营地。
“太子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壮卒在灰兔驴的指路下,来到一条小河边,清洗了一下脸上的灰烬,稍稍喘了口气。
刘盈抹了把脸:“当然是好心地通知匈奴人的其他营地,匈奴右贤王遇袭,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他在营地里看到了右贤王的旗帜。
放火的时候,刘盈等人顺手刺死了粮仓附近的守卫将领和兵卒,摸了他们身上看上去像是令牌或者身份标志的东西,全挂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不是去拼杀,通知就够了。”刘盈下令,壮卒继续上马。
无论哪支军队的营地与营地之间都不会相隔太远,也不会离得太近。
离得太近,水源和垃圾粪便污染预防、木柴寻找等就会十分困难,且集中居住的人越多,越不好管理;离得太远,就不能守望相助。
所以每个营地大约都只会控制在万人之数,结成掎角之势,称“连营”。
右贤王所居住的营地燃起火光,其他营地的眺望楼自然立刻察觉。
刘盈举着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令牌,避开陷阱绕着匈奴人的连营转了一圈,用匈奴话大喊“汉军袭击右贤王,右贤王全军覆没”,匈奴人皆未察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