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利落地从躺椅上爬起来,披上兵甲,点兵点将。
“本来想把这次战功都让给盈儿,看来是不行了。”刘邦对老下属们道,“看来我们还是得和儿子们抢战功啊。”
儿子们都在韩信和刘盈军中的王陵、雍齿、吕泽等人苦笑。
萧何没有笑。他忙得脚不沾地,都没空回刘邦身边。
啊啊啊啊啊,该死的匈奴!该死的张敖!该死的韩信!!!
刚与李左车会合的韩信:“阿嚏!”
……
“没想到,寡人新练的壮卒,先用在你的身上。”
张敖一觉醒来,发现刘盈的刀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身边宠妾已经没了脑袋。
张敖吓得瑟瑟发抖,声音抖得不成句:“太子?太子为何,小王,不,臣、臣,臣没反啊?”
张敖都哭出来了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太子会出现在自己卧室里?
浓厚的血腥味,呛得明明跟着父亲多次上战场的张敖,竟有反胃的冲动。
“你没反,现在脖子才在脑袋上。”刘盈嗤笑,“你的门客,哦,包括赵国相国在内的所有你的门客,都打算替你反了。起来吧,让贯高他们放下兵器。”
刘盈让人点亮屋内的烛火,没有绑住张敖,让张敖自己走出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