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雉惊呼:“怎么可能!”
吕雉惊呼完后,攥紧了自己的袖口,咬牙切齿道:“他有什么不可能的!”
萧何和张良第一反应也是陛下在想什么啊,太荒谬了。
但听了皇后的话,两人也察觉,刘盈无事不可能。
太子如果仗着自己有神仙庇佑,跑去冒顿那里作客,韩信和刘肥说不定还真的会一同过去。
而冒顿看到刘盈、韩信、刘肥到来,定不会折辱他们,而是把他们捧得高高的,甚至让他们成为女婿,确实没有危险……嗯?自己在想什么啊!!
萧何歪着身子,捂住额头。
张良一开始就反应过来是哪个韩信谋逆,所以表情才那么冰冷。听了刘邦的担忧后,他的脸也冰不住了,心中居然有了一份庆幸。
韩王孙信谋逆,造成的后果没多严重,比陛下的最坏猜测好太多。
颍川侯谋逆投匈,确实造成的最大影响,不过是侮辱了和他同名同姓的某人的名声而已。
刘邦得到军报,发现儿子没有投匈后,就不再在意此事。
对韩信而言,战场上这点波折不过小菜一碟,用不着自己去收拾烂摊子。
刘邦做的事也就是赶紧辟谣,告诉朝野自己儿子没有通匈而已。
刘邦和吕雉的家书送到韩信手中,前者嘲笑,后者开玩笑,告知韩信现在栎阳许多人疑惑,为什么汉帝的儿子还能通匈,难道是带着太子和齐王去草原增长见识?韩信看完信后,暴跳如雷。
刘肥感慨:“所以盈儿才不满颍川侯和阿兄同名同姓啊!”
刘盈则拆穿阿父阿母:“他们想写的,肯定是我带着你们去草原增长见识,错都是我的!委婉什么?难道我还不知道他们想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,就骂我乱来!我什么时候乱来过?!”
刘肥忙道:“盈儿才不会这么做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如果盈儿这么做,肯定有道理,不是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