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也知道,刘盈的战功是真的。
再加上陈豨是韩信的老下属,十分了解韩信的本事,刘邦在刘盈多次强调代国是和匈奴主战场时,头疼几日,把陈豨派往代国为相,其用意很明显了。
陈豨私下对韩信道:“陛下私下命令,若将军来到代国,我便听将军的。”
陈豨以为是私下两人对话。
刘盈从韩信的衣柜里跳出来,吓陈豨一跳:“什么?听阿兄的?不听我的?可恶!我要写信去骂阿父!”
陈豨差点被吓出好歹。
为什么太子会在将军衣柜里?!虽然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但绕过太子独自见将军,就是大忌了!
韩信面无表情道:“别在意,盈儿就是想吓唬你。”
陈豨:“啊?”
看见陈豨震惊的神情,韩信很疑惑。
盈儿的顽皮不是尽人皆知吗?陈将军是军中老人了,还没习惯?盈儿这“惊吓”,专门给刘邦身边信任的老人,是太子对这些长辈亲近的表现。
韩信想了想,将其归结于陈豨回中央太少,被盈儿吓得太少。
他对有能力的下属很亲切,安抚道:“没事,被盈儿多吓一吓,你就习惯了。”
陈豨瞠目结舌地看着太子从衣柜里跳出来后,就倚着韩信坐着,大大方方对自己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