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认为,一个宗女,和大汉的土地,和大汉的边民,和大汉几十万将士相比,根本不用想孰轻孰重。
凭什么将士可以为了大汉战死,他这个汉帝义子都随时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,宗女就不能牺牲?
别说什么主动被动,现在戍边的兵卒,哪个是主动来送死的?
盈儿有时的心软,过于幼稚了。
义父是成熟的帝王,知道该如何决断。
众人回去时,心情都很沮丧。
小将们以为自己此次来长城,就像是以往和刘盈“偷跑”一样,有酣畅淋漓的战功等着自己。
谁曾想,等着他们的是韩信说不能打,是大汉要送宗女去匈奴联姻刺探情报,是大汉要放弃许多边塞防线让匈奴随意劫掠。
若是大汉的老将,可能连生气都懒得生。他们都是被生活憋屈惯了的人,习惯蛰伏。小将则不同,他们在最冲动的年龄,参与了最辉煌的战争,获得了不小的战功。
他们除了听闻刘邦彭城大败,刘盈只身救母,就没尝到过真的憋屈。
而这两个憋屈,刘邦和刘盈很快就找回了场子,项羽现在埋在鲁城的墓葬里,尸体都是块状。
秦国灭了,项羽死了,刘叔父都当皇帝了,怎么他们还能尝到更大的憋屈?
蒙恬很快得知了此事——韩信和刘肥去寻蒙恬,告知蒙恬他们商议的事。
蒙恬对韩信和刘肥道:“我会和你们一起上书。”
李由叹了口气:“我也一起。王元,你也一起。”
王元:“……真憋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