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兄还没听过他的鸭子笑呢,快来听。
韩信捂着耳朵,被趴在他肩膀上的刘盈笑得脑袋大。
这时候,他很想念刘肥。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肥儿。”韩信叹气,“等我回淮阴封地,你我也难得一见了。”
刘盈疑惑:“阿兄你说什么?你要留下来当太尉,怎么可能回封地。等你老得走不动路说不出话,再想着回封地吧。”
韩信:“义父不是说不让我当太尉,担心我陪着你做坏事?啊?什么叫老得走不动路说不出话再回封地?有你这么压榨我吗?”
刘盈压在韩信背上,不让韩信站起来:“嘻嘻嘻,就压你。”
刘邦放下酒杯:“信儿要当太尉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刘盈道:“我刚写的诏书。”
刘邦骂道:“太尉也是你随便封的吗!”
刘盈问道:“那谁当太尉?”
酒宴中酒正酣的汉臣们开始争功。
争着争着,有的醉鬼忘记自己在干什么,撒这脚丫子满场地跑,一边跑一边脱衣服唱歌;一些醉鬼拔剑相击,嘴里嚷着“我功劳更大,你给我死”;还有些醉鬼找错了人,把柱子当人,哐哐哐使劲砍柱子……
刘邦默默地看着宴会上的群臣乱舞,神色寂寥。
他问蒙毅:“大秦的朝堂是这样吗?”
蒙毅翻了个白眼,不想回答汉帝的明知故问。
刘邦深呼吸,转头对儒臣那一桌道:“你们再想一想,怎么培养他们的礼仪。他们现在的做派,我感觉我不是皇帝,是山贼大王!”
叔孙通、浮丘、毛亨等纯粹的儒臣接口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