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于谦无措的是,刘盈居然直白地显露出对他的欣赏。
“我曾入宫为陛下讲经。”于谦言简意赅地回答。
刘盈捋着自己的胡须:“这样啊。”
不知道《明史》有没有写,就算没写,被明宣宗亲手提拔的于谦,即使不在东宫属官名单上,肯定也会被明宣宗催着去教导自己的儿子吧。
明英宗亲政之前,辅政的三杨都很器重于谦,大概也常让于谦去给幼帝讲课。
明英宗对于谦不熟,于谦或许单方面和明英宗很熟悉。
只是就这么鲁莽地跑来质问刘盈,这于卿还真是有趣。
刘盈不知道于谦此番行为的动机,反正他马上要走了,什么动机都无所谓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还会回来吗?陛下安然无恙吗?”于谦神情恳切,“如果你需要别人的身体,请上我的身体,放过陛下。”
于谦最终解下了他的刀,向刘盈跪下。
刘盈再次把眼睛瞪圆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哎呀,于尚书,这可是将来会复辟后杀你满门,把北京保卫战的功臣女眷送给瓦剌人,还给也先、王振立庙的坏皇帝。你磕什么头?该他给你磕一个。”
说罢,刘盈就在于谦对面跪下,咚咚咚给于谦磕了三个响头。
最终结局画面就定格在于谦惊恐的神情上。
那神情实在是太乐了,乐得刘盈起床时,都笑得喘不过气。
刘邦坐在刘盈的床头,诧异道:“神仙的考验终于成功了?你至于乐成这样吗?”
刘盈被神出鬼没的刘邦吓得笑声戛然而止,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。
他现在进入变声期,笑声确实越来越像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