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握着吕泽的双手,情真意切道。
吕泽回栎阳奔丧,汉帝下旨封吕释之,和吕释之儿子吕禄、吕泽的儿子吕台为侯。
吕氏显赫,此朝之最。
吕释之和吕泽跪在台阶下,不敢抬头直视太子。
吕后因忧伤过度,暂时不能见人,监国太子终于肯自己做事了。
“建成侯今后领城内防务,抹黑吕氏的人,该杀就杀,别让外翁在九泉之下都不安稳。”
“大舅父,阿父虽然想让你赶紧回战场,我已经给阿父写信,让你多休息几日,伤愈再说。你是吕家主心骨,你活着,吕家才不会倒。”
“别跪在这里了,我很忙,没空与你们寒暄。”
刘盈挥袖赶人,让他们去探望阿母。
吕泽和吕释之向皇后宫中走去,路上没有聊过一句话。
皇后宫中,吕嬃正在伺候吕雉服用汤药。
吕雉淡淡地扫了自己的兄弟一眼,道:“我无事,你们也必须无事。都好好活着,为盈儿做事。”
她幽幽一叹,又道:“我真的很难过。因为我在得知父亲病逝,母亲得知父亲病逝晕倒,半日后也离世,竟然没有落下一滴泪。我真是太难过了。”
“一家人,怎么相处到死了都哭不出来的程度?”
“我的心,都像被人剜了一半。”
“真痛啊。”
吕雉又看向自己的兄弟:“希望你我离世时,你我都会为了对方悲伤落泪。”
吕泽和吕释之伏地低泣。
他们却是已经落泪了。
吕雉挥退了两人。
两人刚离了殿门,便坐上了自己的马车,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