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刘盈就懒得说了。
“留侯以后就是太子太傅了。需要诏书吗?我现在给你写一个。”刘盈从腰封里掏出一方印鉴。
张良直直地看着刘盈手中的皇帝印玺,不说话。
刘盈笑道:“总要有人教我政务,既然张伯父病弱,不能劳累,正好给我当老师。别想着绝食什么的,如果张伯父不好好喝药吃饭,我就鞭打张不疑。哦,对了,张伯父的爱妾有了身孕对吧?”
张良:“刘盈!”
刘盈笑得更为开心:“张伯父老病,无力照顾妻儿,我让阿母帮你照顾。等你儿子出生,我来教导他,一定不让他侮辱张伯父汉初三杰的名声。还愣着干什么?把我的张伯父请回宫啊!”
认识了张良这么多年,刘盈终于从张良那里得到了大量经验值。
他醒悟了。
对张良这样的人,说是说不破防他的,只能直接动手。
哈哈哈哈!
刘盈甩着袖子登车,张不疑悄悄出现,帮阿父搬家。
张良被迫与刘盈坐同一辆车。
刚刚还病得不能起身的张良坐直身体,看着窗外忙碌的张不疑:“这样的儿子,就算死了,我也不会伤心。”
刘盈笑道:“他原本会因为谋杀楚国贵族,差点被杀。就算没死,也是被贬为城旦,做一辈子的苦役。如果张伯父真的不心疼他,我就放任他啰?”
张良缓慢地转动脖子,静默地看着刘盈。
刘盈为张良裹上毛皮,免得张良着凉:“张伯父若真想遇仙,我在梦中有神仙授课,你看着我,就是求仙问道了。”
张良道:“让你陷害忠良的神仙?”
刘盈点头:“对啊。唉,之前去了彭城,心里不安,我和神仙请了假,一年没上课。现在得补上了。之后我在梦中的课程,就拜托张伯父了。”
张良不想听,不想说,不想看见刘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