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助地看向大汉的重臣。
重臣都移开视线。
只有萧何硬着头皮与吕雉对视,秉着对大汉强烈的责任感,以汉相的身份,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祭祀的台阶,跪在地上请刘邦和刘盈赶紧下来。
祭祀结束了,陛下!太子!赶紧回宫!
刘邦指着萧何大笑:“就只有萧何敢来劝谏我们。”
刘盈道:“所以阿父你别老是欺负萧伯父,小心萧伯父称病罢工。”
刘盈将萧何扶起来,语重心长道:“伯父,要不你现在辞官回家养生,等我称帝再出任汉相?”
萧何:“……太子放心,臣老病,定会病逝在太子登基前。”
刘盈无助地看向刘邦:“萧伯父被你气疯了。”
刘邦骂道:“屁,明明是你在气他。还不快下去,再不下去,曹参也要被逼上来请我们下去了。”
曹参已经被逼着站起来,正准备上台阶。
刘邦和刘盈赶紧下台。
父子二人都好面子。登基这么大的事,他们还是不想被史官记下不好的一面。
看看台阶旁边奋笔疾书的毛亨,这可不是像张苍那样的忠臣,他是真的敢秉承《春秋》中史官的刚直,把他们的言行全部如实记录。
“既然你们知道,那你们为何还在祭台上打闹?!”吕雉捏着刘盈的脸皮骂刘邦。
父子二人仰头吹口哨。
吕雉胸口发闷。
还好刘邦就不靠谱了这一会儿,接下来的仪式都挺完美。
登基之后,刘邦立刻命令萧何重新制定汉律,命令韩信完善汉王朝新的军队制度,命令张苍重新规整度量衡和日历等章程,命令叔孙通和毛亨制定新的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