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自己的伤口, 一边让刘盈帮军医为自己绑绷带,一边细数自己的伤口是怎么来的。
刘盈瘪嘴听着, 很难得地没有刘邦说一句,他插十句。
“乃公我这天下得来的不容易啊。”刘邦道, “你别丢了。”
刘盈不满道:“阿父你说什么呢, 我可是要当汉圣宗圣皇帝的千古明君!”
刘邦笑道:“好。”
军医给刘邦包扎好伤口后,也退下。
大帐中只剩下刘邦和刘盈两人。
刘邦披上衣服,对刘盈招了招手。
刘盈小心翼翼地挪动到刘邦身边, 观察了一下刘邦的伤口,然后一头倒在刘邦没受伤的腿上。
他还惊讶道:“好神奇,阿父居然腿没有受伤!”
刘邦摸着儿子的脑袋道:“我也觉得很神奇,你就只有腿受伤。”
刘盈道:“我们父子合力,岂不是刀枪不入?”
刘邦像是以前对年幼儿子那样,儿子胡言乱语地提问,他胡言乱语地回答:“有道理,下次试试。”
刘盈的身体微微蜷缩,闭上双眼,嚷嚷自己没睡好,让刘邦给他按摩脑袋。
刘邦就像是抚摸一只幼兽一般,倚靠在凭几上,轻轻揉着儿子的大脑袋。
他慢悠悠说起这场垓下之战,笑话刘盈的旗帜嘲讽力度真是太强了。
刘盈得意地直哼哼。
乃公就是这么厉害!就算只有乃公的旗帜上战场,乃公也能立战功!
“好,给你算一功。”
“什么?难道阿父还想过吞掉我的功劳?!”
“好,你的功劳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