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兔睡相比刘盈乖巧多了,刘邦把它当扶手,它也没挣扎,似乎睡得很沉。
吕娥姁也滑到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脸埋在了布裙上。
一只手摸驴的刘邦,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吕娥姁的肩膀上。
吕娥姁无声地抱着膝盖,双肩微微颤抖。
刘邦无声地看着窗外,双目沉静如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月光悄悄爬过门槛,缓缓朝着床边的二人移动。
当如霜的清辉抚过刘邦和吕娥姁垂在地面的衣角裙角,油灯早已经燃尽,连青烟都消散了。
“我去抱床被子来,今日席地而睡吧。刘盈那竖子,大概是不肯把床榻让给你我一半。”
“嗯。”
刘盈像是在赞同他父亲的话,手脚又微微抽搐了一下,把大字形摊得更加完美,并一脚踹掉了被子。
刘邦和吕娥姁铺好地铺,又来给儿子掖被角。
“听说盈儿刚回来时,与信儿、肥儿和萧禄同睡。以盈儿这睡相,他们四人究竟怎么睡的?”
“可能是把好几张床拼在一起吧。”
夫妻二人一边诽谤儿子,一边入睡。
倒也一夜好梦。
第二天,刘盈从地上的刘邦背上踩过去。
当他想要踩向吕娥姁的背时,吕娥姁一个翻滚,躲过了儿子的踩背撒娇。
刘盈不满:“阿母怎么能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