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的确是这样,但你怎么能让盈儿入阵厮杀?!
吕雉压抑着心头的火气:“盈儿如此年幼,竟能杀人?”
正说得兴奋的彭越眼眶突然一红,抹起了眼泪:“能,能啊。世子说,他从彭城回来时杀了很多人。有溃军,有山贼,有想吃他的流民。盈儿,呜呜呜,盈儿已经很习惯杀人了。”
吕雉:“……”
她的火气竟消散了。
刘邦冷静下来,还在那惊奇:“没想到盈儿真的自己立战功了。”
这话,韩信和刘肥就听不下去了。
盈儿什么时候的战功不是自己立的!
韩信闷声道:“义父,盈儿当然会杀人。丰邑守将就是盈儿杀的。”
刘肥使劲点头,用谴责的眼光瞟着父亲。
刘邦拍了一下大腿,失笑:“对啊。”
刘邦笑着站起来,把还在抹眼泪的彭越扶起来:“将军辛苦了。”
彭越抹着眼泪道:“不辛苦,不辛苦,楚将一看到盈儿的旗帜就冲出城,可好打了。对了,我还把盈儿旗帜带回来一幅,盈儿说要献给大王和王后。”
吕雉手撑在地面上,身体前倾。
刘邦笑道:“好啊,我看看盈儿的旗帜是何样。”
彭越恭敬地把旗帜奉上,当众展开。
【凸(微笑)凸,乃公刘盈!】
刘邦的笑容消失,吕雉期盼的神情僵住。
刘邦回到了座位上,吕雉重新坐直了身体。
夫妻二人变回了严肃的姿态,命令仆从赶紧把旗帜收起来,别再丢人现眼。
怪不得楚将一看到旗帜就冲出城,这谁能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