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却挺简单。
楚军的行为,是韩信没想到的。
这不是出乎他的预料,给他上了难度。实在是楚军被动挨打,士气急速低落的行为,不需要任何预设计划。
找个月黑风高夜,偷袭就完事。
韩信以为除了错判楚将的怂包和无能程度,这场战斗不会再产生任何出乎他意料的行为。
他错了。
弟弟才是最不可预测的人。他怎么能忘记刘盈?!
刘盈骑着灰兔,拿着弓箭biubiubiu。
他虽挽不了强弓,但经过刻苦刷副本,力气已经如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射伤没有带甲的楚卒轻而易举。
韩信的武力比不上刘肥等勇猛的汉军小将,经过多场战斗磨砺,还是有老卒的程度,在护卫帮助下杀几个人没问题。
两人的护卫合流,追击溃逃的楚卒倒也轻松。
刘盈得意地“嘎嘎”大叫:“我和阿兄太勇猛了!万人敌!”
韩信握着长戈的手颤了一下。
自己确实很勇武,盈儿也不差。
但盈儿发现他很勇武了,按照盈儿“我行我必上”的行为准则,以后自己是不是还要担心盈儿上战场了?
追杀溃兵比驱赶败逃的野兽还简单。韩信一边敷衍地挥舞长戈,一边冷静思考给义父信中怎么说。
抱歉,义父,我没看住盈儿,盈儿上了战场,并发现他与我一样非常勇武。现在他可能会常常出现在战场上了。
韩信的手再次微微颤抖一下。
他可能会遭遇义父义母双重鞭笞,刘肥也逃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