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客见席上这两人完全不给自己面子, 也坚持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。
他很好奇,韩信怀里的小少年是谁。
原本他有点想歪。刘盈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合身,他稍稍目测,就猜到可能是穿的韩信的衣服。他顿时想歪,以为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关系,才表现得如此亲昵。
但韩信很熟练地照顾怀里的少年,这少年地位就不会低了。
如果不是汉王世子还在彭城,他都怀疑此人是汉王世子了。
“说完了?”刘盈把脸扬起来。
韩信给刘盈把嘴角、脸颊上的糕点屑和果汁擦干净。
说客诚恳道:“请大将军认真考虑我的提议。若大将军肯自立,与楚王和汉王三分天下,岂不美哉?”
韩信给刘盈擦嘴的手一顿。
他还以为说客说什么呢,居然是让他三分天下。
他、刘肥和盈儿单独分一块天下,和义父、项羽并立吗?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屁话吗?
韩信当了这么久的刘家人,虽然嘴上很少说,但心声已经变成和刘家人一样粗鲁了。
刘盈喷笑:“是吗?这样啊,然后呢?”
说客不知道为何韩信不说话,而是他怀里的孩童说话。
但韩信没有制止孩童,或许就是让孩童替他说出问话,他便认真回答:“楚王将把魏国和齐国分给……”
刘盈不耐烦地打断:“三分天下,然后呢?我问的是然后!”
说客:“齐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