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褂子撕开,正好给我擦头。”……
刘盈撅着屁股在韩信的箱子里翻找,把韩信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,还把韩信的褂子撕成布条裹头上当擦水的布巾。
萧禄单手扶额遮住眼睛。
韩兄,你遭贼了。遭了自家的小家贼。
刘盈换好衣服,蹦蹦跳跳出门,终于准备妥当,要去吓韩信了。
韩信正在面见客人。
但这和刘盈有什么关系呢?
他冲进厅堂,越过韩信的客人,钻进呆滞的韩信怀里坐好。
“别管我,你们继续说啊。”
刘盈扶着韩信的双臂叉腿而坐,语气豪迈,好像山大王似的。
韩信看着怀里孩童自己身上的衣服,特别是头上那块布,明显是阿母送来的,自己还没穿过的褂子上撕的。
嗯,是盈儿。
他能想象自己房里现在是如何狼藉。
韩信揽住刘盈,脸轻轻地贴了一下刘盈瘦削的脸颊。
“继续说。”韩信对面前说客道。
他没有因久别重逢哭泣,没有询问刘盈是如何逃出彭城。
韩信面上情绪仿佛一点波动都没有,十分冷静。
刘盈回头瞥了阿兄一眼。
咦,阿兄吓傻了?思维断线了?
好久没见到阿兄这副呆滞表情了。上一次见到,还是阿兄被阿父和曹伯父联手灌酒灌断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