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展开双臂,晃了晃袖子,又提起衣摆挡了挡,并原地转了一圈,示意自己身上没有武器。
孩童未变声的声音特征十分明显,汉兵卒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犹豫了一下,将剑放下,但没有还鞘。
“是。”
汉兵卒只回答了一个字,没有继续和刘盈搭话。
刘盈脑袋上闪电“嘭”地亮起,眼睛也跟着一亮:“你的将军,是不是汉王义子韩信?!不,不一定,至少你是韩将军带过的兵!”
汉兵卒露出惊讶神情,但仍旧没有回答刘盈的问题。
他正在思考将军练兵时候的要求,驻扎的时候,遇到孩童来询问该怎么回答,是不是需要通报上峰,还是把孩童驱赶走。
哎呀,我这脑子,记不起来了。
战友呢?怎么撒尿还没回来?救救我!
刘盈笑着从驴车上拿出竹筒。
他把竹筒打开:“里面是盐。我久闻汉王仁名,听闻汉王义子韩将军到来,便从家里偷偷跑出,想要投奔汉军。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精盐,是我送给将军的礼物!”
听到孩童得意洋洋的话,汉兵卒睁大眼睛:“啊?兵荒马乱的,你居然独自从家里偷偷跑出来??”
刘盈抹了抹脸上的泥,好让自己得意洋洋的表情更加明显:“大丈夫生于世间,当拜得名主建功立业!阿父阿母不准我出门,我只能偷跑!”
汉兵卒无语。
正好,和他一同站岗的战友回来了。
他赶紧把面前情况告知战友,让有脑子的战友来应付。
另一个高瘦的汉兵卒也愣了一会儿,才对孩童道:“你在这里等着,别乱跑。你一个小孩,怎么能在乱世中乱跑?小心变成锅里一堆肉!幸亏你见到的是我们汉军,脾气好。要遇到其他军队,早把你打死,抢走你的车和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