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娥姁回到刘邦身边,两人只见了一面,便默契地分开居住。
直到项羽暂时离开荥阳战场,让楚军围而不攻, 刘邦获得了喘息的机会, 夫妻二人才对了对最近的正事, 多聊了几句。
荥阳战事紧张, 但刘邦面对下属时仍旧常带着一副不正经的笑容;
吕娥姁照看荥阳城中汉军下属的女眷, 又要带领妇人缝补将士衣袍, 平日也常带着温和可亲的笑容。
两人见面时, 脸却都是板着的, 见不着半分笑意。
其实两人不是故意对彼此冷脸,只是这时才卸下笑容面具而已。
都这个时候了, 谁还笑得出来?笑容不过是提升下属信心的伪装。
刘邦冷着脸和吕娥姁描述最近战事情况,让吕娥姁做好随军突围的准备。
吕娥姁冷着脸对刘邦清点后勤情况, 请刘邦做好少吃一顿饭的准备。
陈平和刘邦在彭城新收的臣子叔孙通, 没有通报便疾步进屋。刘邦和吕娥姁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两张冷脸上都带了一丝藏不住的紧张。
“盈儿在彭城过得很好。”陈平也很焦急, 不仅开门见山, 连平日谨慎都忘记了,没有称呼刘盈为世子, “他过得太好了,让我很心忧。他肯定在谋划大事。”
叔孙通道:“他召集了彭城里的儒生, 将楚王丢库房角落的书都搬出来抄写, 说是手腕都抄肿了。”
吕娥姁:“什么?!项籍那畜生,居然罚盈儿抄书?!”
刘邦:“不是项羽罚,是盈儿自己抄书……这竖子在谋划什么, 好端端地抄什么书?难道他要在彭城刺探情报?项羽又不会把情报夹书里。”
陈平道:“抄书可能只是麻痹项羽,也可能是盈儿自己想看书。盈儿所做的事不止这些。”
他从袖口拿出一卷帛书,递给了刘邦。
叔孙通也摸出了一卷帛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