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吕泽的份上,吕释之不会受责罚。但大舅父恐怕要为吕释之的错误拼命了。”
刘盈丢下这句话,与王陵等人一同离去,追向陈平所指的方向。
陈平这才摇摇晃晃坐在地上。
他伤得很重,咬牙没让刘盈看出来。
其实刘盈看出来也没什么。只是他没能护住刘盈的母亲,不想听到刘盈担心他伤势的话。
“吕释之是以为汉王战亡,才带父母逃离丰邑。”陈平对卢绾和夏侯婴道,“他真是愚蠢,难道汉王出事,大汉就能属于吕家吗?”
夏侯婴和卢绾没想到一向圆滑的陈平,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他大概以为肥儿懦弱,盈儿年幼。汉王若出事,能领导汉军的就只有吕泽了吧。”卢绾很得刘邦宠信,他不用圆滑,什么都敢说,“不说盈儿,肥儿可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懦弱。”
夏侯婴也道:“韩信性格高傲,连我们的面子都不给,却对肥儿信任有加。韩信信任的副手,能力怎会差?更不说盈儿……”
夏侯婴长叹了一口气,不解道:“吕释之是眼瞎吗?!”
军医为陈平重新处理伤口。他将银针从火苗上燎过,再给陈平缝合崩裂的血肉。
陈平神色自如,语气平静:“眼瞎心盲,自寻死路。”
陈平的伤口重新处理后,军营给陈平开了一剂镇静的药汤。陈平服用后,终于能好好睡一觉。
夏侯婴和卢绾一边在军中安置汉军家属,一边重新组织将士攻打丰邑。
因老家在丰邑,刘邦把丰邑经营得比沛县还好,城墙比沛县修补得更完善。
夏侯婴和卢绾便把已经攻下的沛县守兵撤出,共同攻打丰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