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邯再次无语。理是这个理,但始皇帝是他的旧主,能不能别当着他的面叽叽歪歪他的旧主?
彭越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,继续叹息:“我能理解打仗的时候屠城。杀红眼了,谁管那么多?我甚至能理解刚打完仗就烧杀。脑袋一热就没管住手,或是劫掠战利品,品德差一点的人就会这样做。“
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,困惑道:“当像楚王那样,齐王已死,齐人已降,他却不停止兵锋,而是一座城一座城的烧杀已降的齐人,真是不能理解。”
郦食其平时最能说,现在他一个字也说不出,只沉着脸盯着地面,好像地面有他的仇人似的。
齐将也说不出话来。
他哽咽了许久,才勉强出声道:“汉王能救我们吗?”
章邯和彭越对视一眼,大概知道自己来齐地能做什么了。
章邯等人把齐地的消息快马告知刘邦时,刘盈也得到了消息。
刘盈见自己去不了沛丰,反正刘邦的军营就在附近,他干脆先去见阿父了。
正在召开诸侯会议的刘邦,看着举着虎符和自己的小印大摇大摆入帐的刘盈,一口气没提上来,眼前一黑,身体就是一个踉跄。
他怀疑,自己以后恐怕不是死于战场,而是死于被刘盈气死。
刘盈大摇大摆进入帐篷,习惯性地往刘邦怀里一挤,在诸侯众目睽睽之下,翻看刘邦桌案上的东西。
“啊,项羽果然拟人。”刘盈啧啧。
刘邦扫了诸侯一眼,把刘盈抱到怀里,给了儿子一个面子。